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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评论家评品周逢俊

周逢俊笔底灵动、具气韵,非时下俗士所能望其项背。异日,成就讵可限也。(国学大师、美术理论家、书法家文怀沙先生题:)


周逢俊的画很饱满,一目见便知其所图不俗,取法也十分诡谲,冷冷又如琴声聚动,音色十分丰富, 音量又足,“字正腔圆”。在传统的打、念、做、唱里不知取取舍舍了多少,寻寻觅觅过几何。造型似由石涛世界里来,笔姿又见梅清、金冬心辈,皴法以芝麻点为主流,层层叠叠地烘染,笔意自然、寒润,一股冷润之气大似渐江中来,瞿山中去。并且也使我想到吕潜、龚贤之间。画面寒森森的,每每见些青绿更是冷丽,即便是偶有几片红叶亦因之分外冷艳,印章效应亦如此。古大凡气寒者大多入冷逸荒率之格,但逢俊的画冷的艳丽悲慷,大有燕赵慷慨悲歌之情愫寄蕴。(董欣宾


周逢俊是我知道的少有的才气卓荦的画家。起初“见识” 周逢俊,是看到他的山水画作品,眼前一片氤氲之气,盈然盎然。其山水画,从布局谋篇到用笔、落墨,林泉高致,纡馀委曲,取法了古代名贤的很多具体特点和长处,有实境感,在有限的空间内,能推远,能深进去。至于气息,则清幽、远静,虽然偶而也设色于林间石上,但仍然不失其雅洁与清脱之韵味。


最近我又看到周逢俊的一些新作,比起他早些年的山水画来,笔墨似乎损简了一些,也不多敷色。大虚大实,小中见大,咫尺千里,在混茫中见清晰,在清晰中见力度,在力度中境界别开。单是凭借水墨的自然融合,分得高低层次、远近阴阳,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此间暗含了很多背景的知识和手段,也足见出中国画所提倡与追求的高明所在。 (崔自默


在绘画上,周逢俊善于汲取传统。但他潜心于传统之中,不仅是在笔墨意象上贴近传统,而且是从诗词之境、书法之韵上贴近这个传统,因为这个传统的精华是在心性而非迹象。古人说,诗者天地之心,又说山川以诗为境,诗也是人生的感悟,更是中国式的人文精神这所在。于是,我们才会在周逢俊的作品中发现,心灵的意味透过墨色溢出画面,冷寂、隽永,似有淡淡的幽思潜藏于画面之内,那里暗含着从宋元山水中得来的意韵。山重水复、树匝云绕间,周逢俊山水世界完成的乃是一种精神上的还乡。


这是一个生机盎然的世界。我们不必猜想,作画时的周逢俊的神态一定是远之又远的,一点一线间无处不是盎然的机趣,汇聚着令人难以名状的墨之美、情之韵、意之象。这个世界是周逢俊心中独有的,而他的心境是温润而细腻的词人之心。 (刘墨


周逢俊的水墨创作推崇一种既出离又担当、既逍遥又缱眷的“情”之意趣——“潇湘世界”是他的现实生存,“武陵世界”却是他的归宿。所以他的山水作品更多体现的是“以真性情求解脱”的精神指向。读他的画,更多品味到的是暧昧的逍遥、空旷的殷勤、苍凉的暖意。“笔墨”问题在他艺术思想核心中是操守、是人格、是精神、是真性情,而绝非单纯的技巧。其气息幽远雅致,虽然偶而也设色于林间石上,但仍然不失其雅洁与清脱之韵味,就我所知,其画品画格画意当来自诗词尤其是宋词的熏陶——因为他本人就嗜好填词且为个中高手。


周逢俊以词意而绘事,当是传承了文人古风,正如他的词句所言“独步迷离,似境还非,觅寻千载风骨”。周逢俊的词学修养使他的山水画导入了精神的深度,使之画面更为性情盎然,最终形成了诗的意境。画面中朝暮昼白,风霜雪雨,山之高旷,水之深渺,蕴涵了其襟怀中无限的幽思。读其画如读其词,在层层铺染蕴藏着他独特的哲思,其作品之所以与读者“隔而不隔”、极富感染力和穿透力,就是因为周逢俊不将笔墨看作美的装饰,而是视笔墨为美的原动力。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空间以及组成它的一点一线,也足够使我们久久地揣摩,久久地沉浸。因此,可以这样认为,周逢俊的山水创作在审美和文化的双重意义上完成了精神的还乡:他以水墨为情怀,以性情为学养,让现实世界和理想王国都浸润着意义与价值。


想必,周逢俊艺术境界的日益精进 是因为他在读词、填词中获得了不竭的灵感? (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