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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义弘深——周逢俊中国画展研讨会及嘉宾采访(之二)

郑工

他用一种行吟诗人的感觉来驾驭他的画。他很善于观察,很善于到大自然的怀抱中去,去感受自然之灵。今天很高兴来到中国美术馆看周逢俊的画,今天看画的感觉不一样,周逢俊的特点大家也都谈到了,他才气很足,是很有才的一个画家。首先,他的感觉非常灵敏,在绘画上面很有天分。第二个就是他的气很盛,内气很充沛,很圆满,所以他的画无论是气势还是气韵我都从中感到一种向上的气势,就像他有时候讲话一样。你看他的画,也能够体现出这种在取势上的气场,他的山水画,树都是挺拔的,顶天立地的。就是在花鸟画中,也有几根很挺拔的向上的线在支撑画面,这种向上的意识,我觉得在他的潜意识里面是存在的,也在主导着他的画面,所以他的画总有一种郁郁葱葱的东西和一种气的喷发。他的心中有一种郁结的东西,郁结之气,我认为这是他的天性使然,所以要谈他的画,很自然的,就会联想到他的人,他本身的一种性情以及人格,一种直接的表露。在周逢俊身上,画与人之间结合的非常好。


当初给他写评论文章的时候,我用了一个概念叫做“荒野”,其实我今天在展厅里看他的画的时候,我觉得“荒寒”这个概念可能更为贴近一点。我觉得整体的作为一个绘画的意象,在这几年周逢俊的绘画生涯中没有什么太多的改变,这可能是他创作的一个路向,也是一个意向。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想到了周逢俊的画对我们会带来一种什么样的启发,比如说在绘画的格局上我想到的第一点就是笔墨和意境之间的关系靠什么来贯通的。我认为它贯通的点就在于诗,靠诗来贯通,来涵养。这一点一般的人很难做到,可能也是现代的很多画中国画的人所缺乏的。你看他的诗,经常是在外出游走写生的时候有感而发,有些诗句是很有意境的,他用一种行吟诗人的感觉来驾驭他的画。他很善于观察,很善于到大自然的怀抱中去,去感受自然中的一种灵,灵气也好,灵境也好,在这里他就充斥他的绘画画面的感觉。所以用诗来贯通笔墨和意境在格局上面,我觉得他是胜了一筹的地方。他的画里面还有一个特点,他的繁密主要表现在山水画上,花鸟画其实是比较简约的,可能是从笔墨或是从画面的形式上我们可以看到,这看上去是对应的东西是靠什么来贯通呢,我觉得是靠一种胸怀来容纳,来包容。那么这里就出现一个问题,一个诗词,一个胸怀。胸怀的包容是在主体的气场中,它能够把这两点很好的结合起来。我们经常谈笔墨技巧的问题,笔墨技巧很重要。他是一个很勤奋的画家,结合到主体性问题上来谈的时候,胸怀的问题,他就用很多对立性的因素给化解,取一种协调。像在山水和花鸟,他本人说过是以山水画的一种气局去把握花鸟,但是今天我突然有一种反过来的感觉,因为我觉得在他的山水画里面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自然的,生机勃勃的景象,而且这种景象中,更多的是在于花鸟画。就像气势和气韵这两者关系,看山水画是以气势取胜,看花鸟画可能更偏向于气韵。但是,就感觉而言,我觉得在花鸟画上的感觉可能更为灵动。【研讨会发言】


尚辉

他对山水画的笔墨传统可能和赖少其先生他们有相似之处,他的回溯传统并不是仅仅回到新安画派,他有很多技巧,他的画面很恢弘,在秀润的同时又具有苍茫之感。徽派山水在晚清之后,二十世纪的崛起首先应该是黄宾虹先生,黄宾虹先生来自安徽,画安徽有很深厚的笔意墨韵,他画的很浑厚,但是黄宾虹山水的形态和黄山,和新安山水应该还是有很大距离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宾虹先生是新徽派山水画笔墨的高峰,紧接之后我觉得应该把刘海粟先生画的黄山也归到新黄山绘画这个系列里面。刘海粟先生毫无疑问是靠泼彩泼墨的方式,当然也包括一些西画的元素来画黄山。他的黄山,更多的是在泼墨和写生之间构成一种新的体系,所以他画面中黄山的这种构架,它的空间,其松、其雾、其云的关系表现的是非常真切的,海老同样也是大师,所以他能够在笔墨气韵和实体之间纵横跨越。我觉得第三位当然是赖少其先生,赖少其先生应该说和新徽派山水画的关系是最密切的。也就是从赖少其先生开始通过对黄宾虹笔墨的研究,更深入地追溯到新安画派的用笔方法而离去当代人的浮华,这种浮华包括色彩方面,也包括所谓的视觉方面,更包括写生山水的表面性。近些年我个人参加了不少山水画展,今天又看到了周逢俊先生,让我对新徽派山水的40后50后的这批画家他们的山水的路向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我刚才讲到周逢俊为什么是对我新徽派山水构架的一个补充呢?从赖少其先生开始,在一个写实的体系里面开始大踏步的回归传统,对新安画派笔墨的一个重新认识,这种重新认识就开启了一代新的画家,40后50后他们这批山水画家受新时代的影响,也就是写生山水在表现新的山河新貌上有新的开拓,这种开拓毫无疑问包括80年代对山水画形式构成的追求。但是今天我们看到的山水画坛,包括安徽的山水画坛,过多的追求它的形式构成,追求被形式美感化的这样一种山水的现象是非常突出的,它的符号化倾向特别浓厚。对山坳山体云气岚烟和山的关系,客观的来说体会的不深,也很难能更加深入。那么我今天看的周逢俊先生的山水画实际上还是有区别的。他的山水画画的特别恢弘,这种恢弘是我们在当年黄山的时候是体验不到的。这种恢弘一方面是他宽广的构图,第二方面就是他很善于从眼前画到山巅,在眼前和山峰之间他画了大片的曲曲折折远远近近的山体变化的空间关系,这种关系又是通过他的笔墨出现的。我觉得这一点是我们今天的山水画家是很少去注意到的,我们今天要么是一个形式的符号,要么是一个笔墨的符号,很难把这样一个笔墨和形式通过一个实体的山水,特别是通过画家的感悟能够画得很深入,在此基础上来形成自己的艺术的个性,我觉得这一点做得很不好。这是从周逢俊先生的作品里面可以看到的一种变化,当然我觉得他对山水画的笔墨传统可能和赖老他们有相似之处,他的回溯传统并不是仅仅回到新安画派,他有很多技巧,他的画面很恢弘,在秀润的同时又具有苍茫之感。这点是很不容易的。关于他的花鸟画呢,他的花鸟画的艺术特色和成熟度不如山水画,但是他的花鸟画接受了几位艺术家大师的影响,比如说有徐青藤的泼墨写意之感,同时也有八大山人的奇绝之感,画鸟的神态以及构图。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周逢俊还是在他的山水画年探索的过程中,当然我觉得这是他个人艺术历程的很好的一个总结。【研讨会发言】


赵力忠

我看到他画上的书法题字不错,很有底子。他现在就好像我们过去说编绳子,绳子是一股一股往一块加的,他现在的这个绳子可以编井绳了。他的花鸟山水书法等不同修养,这不同股的小绳子都已经具备了。这个年龄阶段正好下面是大粗绳的时候。我整体感觉他的花鸟和山水算是一个互补。他的山水取宋法的东西多一些,可是往往宋法取多了之后有它的弊端,有时候容易太密,感觉堵塞,太注意用笔之后,容易韵味不够。相反,他利用他的花鸟来弥补,既不冷意,又有生活。他把浑厚和清秀两个不同的美学概念融合到一起,他山水和花鸟都具有这一特点,尤其是他的山水,比如说他的树,我们说北方的树一般都是画比较弯曲的,他比较喜欢画直的,我想可能跟他画黄山有关系,黄山松有几种松,有一种就是比较弯弯曲曲的,也有直的。很有意思的是现在画树的人很少画根,而逢俊他则特别强调树根,下面有根,上面有枝叶,中间的部分他用笔线用的好,很平也很有味道,所以他的线质量是比较高的。我们看画一般都是说两头,一个观赏,一个品味。有时候有大效果以后,近看会差一点,这是当前中国画坛一种普遍的现象,追求大效果,夺人眼球。可能够拿到自己跟前来品味的东西不是非常多的,他这方面处理的非常好,我比较喜欢他的作品中很小的东西,这类东西既可以观赏又可以品味。他的这个年龄正是时候。大家都介绍他的诗词,我感觉他是文的,一个花鸟一个山水,还有一个书法。我看到他画上的书法题字不错,很有底子。他现在就好像我们过去说编绳子,绳子是一股一股往一块加的,他现在的这个绳子可以编井绳了。他的花鸟山水书法等不同修养,这不同股的小绳子都已经具备了。这个年龄阶段正好下面是大粗绳的时候。当然这里面要调整好不同绳子,不要用一个来破坏另外一个。【研讨会发言】


陈池瑜

他的山水画有一些特点,总体风格具有雄浑的特点,而且既有北派山水特征,同时又画得比较清韵,他把这两个方面结合的很好,古代的传统也是很丰厚。周逢俊非常有才气,我看到有两句诗写得很好,“文章惊翰墨,诗赋逐风流。”我对他的几张作品是非常赞赏的,比如说《清明祭》,这个作品是相当好的,可以说是当前山水画创作里面的一件力作,他可能是借鉴《溪山行旅图》,开门见山,高山独立,给人一种雄厚的感觉,一种崇高感,他的这幅作品是动脑筋的。他不是刻意的在表现政治题材,但是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了。还有一张画《松鹰图》也是很好的,在山水画创作中琢磨怎么创新。另外我看他画的《黄山图》一系列作品,也是很有特点,把松树画得很高,和黄山独立的山峰结合起来,这种构图方式和画法在其他的山水画里面还没看到,怎么样推进山水画的创作,他是在动脑筋的。我提两个小建议,一个是他的山水画画得很大气,篇幅饱满,用笔细碎,有东西看,下功夫了。问题就是有的地方太细了,所以我建议逢俊增加密度,写点经文、大篆,这样用笔会更加豪放。到画大山的时候,在用笔方面有变化,细精的要,粗犷的也要。所以增加点比较粗犷的感觉,把力度显示出来。

第二个建议,我看过很多花鸟画,很多都是画的花,画鸟就不行了,造型不准确。我看了下逢俊画的小鸟还很好,但是整个造型方面还有些问题。在画花鸟画的时候,对动物的造型还要再加强锻炼,把这两个地方改进一下。总的来说他的山水画画的比较好,是我们当代一个新的收获,祝贺你。【研讨会发言】


罗世平

过去的文人画,我们今天所想到的是多得他的山林气。山野气和山林气是文人画的传统当中比较看重的东西,周逢俊的这个画中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是一种殿堂气。首先祝周逢俊画家展览获得成功,看了他的画以后我觉得他在全面的修养上是到了一定的高度了。所以在他的诗书画都有功底、造诣,这三方面大家都能感受到。不管是花鸟还是山水上,这次的展览重头戏还是放在山水。所以我集中谈下在山水上的两个感受,一个是山水,笔墨的使用,因为山水多用细笔,而且这个细笔怎么样去把自然的景观和山水体现出来,这是他在里面下过一定功夫的,他的山水里面用的是来自于写生观察提炼出来的笔墨,这一点既有来自于传统笔墨的特点。我想还有一个方面是对自然观察的一个提炼,这两者在他的山水画中的表现中,都有他的独特的感受体现。第二个方面是他的山水的气格和他的审美取向的问题。其实山水的气格要画大山水,用很多的笔法墨法和颜色把大山水表现出来,像他的标题一样,要弘深,要表现出这样一个饱和度。在他的山水里面他是在追求这样一个特点,气格是比较高俊。但在这里面我感到一个矛盾的东西,可能需要今后进一步的提炼。过去的文人画,我们今天所想到的是多得他的山林气。山野气和山林气是文人画的传统当中比较看重的东西,周逢俊的这个画中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是一种殿堂气,山林气和殿堂气是两种审美取向。怎么样把山林气挪到殿堂的位置上去,可能就有更多的要求。所以我觉得这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做好它。如果做好了,我们会仰望这个成就。我想我们画中国画讲意境,讲笔法,讲章法等等,缺少了一点淘气。我很期待他能把中国画讲意境、将章法很好的协调起来。我喜欢他的诗,写了很多,很有才气。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研讨会发言】


丁宁

真正的山水是真性情,真正的山水是生命的情怀,这也是这个展览可以看到的。安徽本身出画家,安徽出最厉害的文人,在文学史上有一个特别值得关注就是桐城派,桐城派的词章是第一流的,我们看到诗与文之间的关系在这个展览里的分量很重。安徽是一个文化的沃土,这个文化的沃土诞生了奇特的东西。我谈三点,第一个就是这个画展很全面的展现了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各种探索的途径,尤其是艺术家在有意识的做各种探索,我觉得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我特别喜欢他的课徒稿和15年的那张画。我看了那张画之后,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很孤傲的人。因为到黄山你会看到的是水墨林立般的意象,但是这里边不是。我觉得这是山水画应该有的境界,山水不是一个客观的对象,它是可以跟你生命对话的东西,如果把自己能够融入到一片山水,把山水变成一片心情,那是最好的一个艺术的追求。我在这个画展里面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倒不是觉得它特别大,而是觉得这里面能见出性情,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


第二个我想讲的是诗画才情,在今天成了一个非常遗憾的事情,看很多画展,题的东西不是自己的。虽然书法写的很漂亮,但是这个东西是隔了一层的,这个画展其实给的一个非常好的东西就是他是把自己的诗文,自己的体验,都能给大家奉献出来,这是一个整体的印象,我觉得非常重要。第三点呢,我是感觉到真正的山水是真性情,真正的山水是生命的情怀,这也是这个展览可以看到的。我稍稍觉得遗憾的是有一点,可能是我的偏见,我觉得他比较喜欢用一种相对比较小的笔锋,然后会营造一种繁花似锦的很绚烂的东西出来,但是似乎大气磅礴或者说比较有气势的东西在小的笔锋中被消减了。时间还很多,我期待着下次的改变。【研讨会发言】


汤立

周逢俊是当代中国中年画家里的佼佼者。我们评价一位中国画家的作品,首观气象,逢俊的山水气象华滋、烟林清旷,给人以视觉上的美感享受。另外他又是个诗人,所谓文人墨客,他的画通诗,加上他的传统功底很深,增加了作品的古意,我们可以在他的作品里找到深深的精神慰藉。逢俊对传统笔墨的研习非常深厚,下了很多苦功夫,他始终抱着“吞吐大荒”的精神气度,才能“由道返气”,才有笔下或气势雄伟,或柔韧洒脱、或清灵空寂的山山水水、花花木木。(电视采访)


刘永刚

这场展览可以说是我近几年看过的最喜欢的展览。周逢俊作品,无论造型还是笔墨,都达到了相当的境地。逢俊本身也是一个非常率真的人,文如其人画如其人,他的性格和修为也充分渲染在他的作品里了。不仅如此,我觉得逢俊是个非常负责任的老师,桃李芬芳,他对中国画的传承有自己的拳拳真心,我相信他日后会有更大的进步。(电视采访)


李晓松

周逢俊的作品总是让人感觉充满着诗情画意,但又不流俗,格调很高。逢俊的山水,山苍树秀,水活石润,功力深厚。他的老家,安徽的山山水水滋养着他的作品,让他始终充满着创作的激情。时代如此喧嚣,而逢俊兄超然物外,率意挥洒,自成风景。(电视采访)


陈克勇

我和逢俊相识很早,他的画很早就打动了我。他在美术界是一个多面手,诗书画无所不能。他的山水画是主打,他的花鸟画这些年长进也很多。他的山水,疏密有致,虚实相生;他的花鸟笔墨秀润,雅趣盎然。我觉得他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电视采访)


靳文艺

大家都知道周逢俊刻苦勤奋,但我想强调一下他绘画的天赋。董其昌说,气韵不可学,此生而知之,自然天授。骨子里没有艺术天分的人,很难成为大材。看见周逢俊的作品,让人不禁感慨天赋之于艺术家的重要。周逢俊的天赋加之后天的努力,是其成功的条件。(电视采访)


朱零

逢俊是个坚守传统的画家,他坚守的是广义的传统,一方面,他坚持深入传统,取法唐宋,融会元明诸家,另一方面他取法自然,把自己的修养和自然造化不断转化为“新传统”。当今中国画“创新”泛滥成灾,对传统的扬弃是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如何对待传统,逢俊给我们做了一个榜样。(电视采访)


黎鸣

周逢俊能在美术馆这个中国美术的最高殿堂展出,这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位殿堂级的书画家,我敢说,他以后一定会在中国美术史留下鼎鼎大名!遑论他的作品本身就是殿堂级的作品,他的人品和修养,都是当今艺坛的典范。我相信,周逢俊心里也一定不会就此自我满足,他一定会向着更高的山峰攀登!(搜狐采访)

周逢俊是我的朋友,坦率地说,我认为周逢俊先生在当今的中国,山水画很好,他是中国最好的山水画家之一,而且是当仁不让的大家之一。用老子的哲学理论来评价周逢俊先生的绘画,恰如其分。从真到善到美,从精到气到神,用真善美的标准来衡量周逢俊先生的山水画,首先是精美,精在形,精在布置。再就是气美、气韵,用现在的话来说叫做和谐,和谐之美。同时只有精美才能达到气美,也正是有气韵之美才能达到最高的自由之美——优美。在周逢俊先生的山水画中我们能看出这三种美全都具备。他的画让人感觉到自由的境界,他的美就是最高的。【研讨会发言】


刘选让

周逢俊和我是多年好友。尽管我是画人物的,但我一直很关注逢俊的创作。大家都知道周逢俊对传统研究很深,但其实逢俊也是一个勇于创新的人。逢俊的创新体现在笔墨上,也体现在对传统文化有反思的继承上。逢俊的山水洋溢着震撼人心、鼓舞人心向上的精神力量,逢俊不是那种坐在画室里以临摹名作为主业的画家,他深入生活,走向大自然,不断写生,不断丰富自己的生活经历。所以这些年,他佳作不断,渐臻化境。(搜狐采访)


周尊圣

首先向周逢俊老师表示祝贺。大家都知道,中国美术馆是中国美术界的最高殿堂,可以说,这里是每个艺术家的梦想之地。周逢俊老师做到了,这是他多年奋斗的结果,可喜可贺。周老师这些年引起了艺术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这跟他笔耕不辍、天赋逸群是分不开的。他作为一个独自打拼终得正果的艺术家,值得我们进一步去研究、学习。(电视采访)


师恩钊

逢俊是我多年好友,我们在艺术上志同道合。他文学上的修养和他的绘画结合的恰如其分,天衣无缝。从山水画上来讲,他是把南北两派山水结合的非常好的代表性画家。显而易见,他是从传统中走来,一路探索,终于形成了自我的风格。逢俊用南派山水的滋润笔墨,画出了北派山水风骨雄浑、刚健苍劲的气象,南北合一浑然天成。(电视采访)


李毅

周逢俊先生继承了传统笔墨,颇具宋元风范,他的笔墨结合了当今的一些笔墨语言。他的山水作品浸透着诗意,意境深邃,面目清新。他的花鸟作品逸笔草草,笔墨流畅,极富生活意趣。我觉得这跟他个人的文化艺术修养不无相关,他是当今艺术界的一个标杆。(电视采访)


盛寿永

周逢俊的山水作品,蕴含着深厚的传统底蕴,构图上直追唐宋,笔墨融合了元人的浑厚华滋,还有一种兼容并蓄、入古求新的艺术气魄。 他在北京沉潜了近二十年,用诗人的情谊和胸怀体味人生、观照自然,营造出了一个充满生机、清雅宁静、宜古宜今的艺术天地。他的世界里,充满着激情、自然、率真之气,那一幅幅或雄浑或清丽的山水,一张张或凄美或淋漓的花鸟,正是天赋和激情交织的美丽画卷。(书画频道)


丁家康

周逢俊是我们安徽出来的著名艺术家,他的故乡的那份深情都在他每一幅作品里尽情流露。他的家乡巢湖,离黄山很近,而黄山可谓是中国山水画家的麦加圣地。我们安徽自然风光秀美,人文底蕴丰厚,仁人志士、文化名人辈出。周逢俊自幼在巢湖银屏山下耕读,痴迷书画艺术,后来到北京求学、发展,这一坚持就是二十年。作为他的家乡人,我不仅为他超群的艺术感到骄傲,也为他是一个品格高洁、才华横溢的安徽人而感到自豪!(电视采访)